字体设计入门 一套中文字体怎么做出来：基本术语、汉字结构、字形规范、灰度和视觉校正、西文和标点、间距、多字重、大型字库协作、衍生字体许可和学习路线。 一套中文字体是怎么做出来的 适合谁看：对字体设计感兴趣，想先了解一套中文字体从构想到发布要经过哪些步骤的人。 一位字库设计总监的说法 方正字库设计总监汪文在接受《光明日报》采访时，介绍了他们设计字体的基本流程，可以概括为： 定需求：预先确定市场需求，包括风格、使用场景、承载媒介，需要做调研和论证； 画草图：在纸上手绘再扫描进电脑，或直接在专用软件里绘制； 定方案：在电脑上反复调整，确定合格方案，再做后续延展。 从 50 字到几千字 据他介绍： 约 50 个字：先设计大约 50 个经验筛选出来的字，包含汉字的 31 个基本笔画、各笔画在不同位置的形态变化，以及基本的结构形式。这 50 个字是整套字的风格基础； 约 500 个字：包含绝大部分独体字和合体字，绝大部分偏旁部首也随之设计出来。这 500 字决定全库在风格、字面大小、笔画粗细、重心等方面的一致性要求； 扩展到全库：一套简体字库的最低标准是 6763 个汉字（即 GB 2312 的汉字数），出版和设备系统用字则需要更多； 收尾：设计拉丁字符和排版符号、校对、装库、测试。 各家字库和独立设计师的具体做法不尽相同，但「先定风格样字、再扩展、最后统一校对」是普遍思路。字数问题见《一款中文字体要做多少字》。 每一步要注意什么 阶段 重点 本书相关页面 定风格 用途、目标字号、参考资料 《宋体、黑体、楷体、仿宋：四大类从哪来》 样字 笔形、结构、重心、字面 《汉字的骨架：字身框、字面、重心和中宫》 扩展 部件复用、规范字形 《写对字：笔形、笔顺和字形规范》 统一 灰度、视觉校正 《灰度和视觉校正》 配套 西文、标点、间距 《中文字体里的西文、数字和标点》 生产 字体文件、排版功能、测试 《字体软件》一书 个人能做什么 完整的中文字库工作量很大，个人入门可以从小处开始： 先做一款西文字体或数字、符号，熟悉软件和基本概念； 做一组标题字或字标，几十个字即可； 基于开源字体做改字练习，但要遵守许可，见《基于开源字体做衍生字体：许可边界》。 参考资料 字体设计的基本术语 适合谁看：刚开始学字体设计，看教程时被基线、x 高度、字怀等术语卡住的人。 通用术语 术语 英文 意思 字形 glyph 字体里一个具体的图形 字符 character 抽象的字，有编码 全身 / em em 字体设计的基本单位方格，字号就是 em 的大小。软件里常把 1 em 分成 1000 或 2048 个单位 笔画 stroke 构成字的线条 对比度 contrast 粗笔画和细笔画的差别，宋体对比度高，黑体低 字重 weight 笔画粗细档位 灰度 color 一段文字整体的深浅，见《灰度和视觉校正》 字怀 counter 字母或字内部被笔画围住或半围住的空白 西文专用术语 术语 英文 意思 基线 baseline 西文字母「坐」着的那条线 x 高度 x-height 小写字母 x 的高度，决定字看起来大不大 大写高度 cap height 大写字母的高度 上伸 / 下伸 ascender / descender b、d 向上伸出、p、q 向下伸出的部分 衬线 serif 笔画末端的小装饰 超出 overshoot 圆形字母（如 o）略微超出基线和 x 高度，看起来才和平头字母一样高 字侧空间 sidebearing 字形两侧到字宽边界的空白 字偶距调整 kerning 针对特定两个字母组合单独调整间距，如 AV 中文常用术语 术语 意思 字身框 每个汉字所占的正方形空间 字面 字身框中字图实际分布的空间（W3C《中文排版需求》的定义） 字面率 字面占字身框的比例，字面大的字体看起来字大 重心 字在视觉上的中心位置 中宫 字的中心区域，中宫收紧显得紧凑，放开显得舒展 部件 / 偏旁 组成合体字的部分，设计中常复用 中文术语的详细解释见《汉字的骨架：字身框、字面、重心和中宫》。 参考资料 汉字的骨架：字身框、字面、重心和中宫 适合谁看：想动手设计汉字，需要先掌握汉字字形基本概念的人。 字身框和字面 字身框：每个汉字占据的正方形空间。概念来自铅字印刷，指铅字字身的外轮廓；在数字字体里就是 1 个 em 的方格； 字面：W3C《中文排版需求》的定义是「文字的字身框中，字图实际分布的空间」。设计前一般先定一个字面框作为参考，所有字都尽量撑到差不多的范围； 字面率：字面占字身框的比例。字面大，字显得大、排版显得紧；字面小，字显得小、字间留白多。 两个字的字身框紧贴排在一起时，字面之间的空白就形成了视觉上的字间距。所以中文字体的「间距」主要靠字面大小来控制，这一点和西文字体每个字母单独设字宽很不一样。 重心 重心是字的视觉平衡点。设计时一般靠目测判断偏上还是偏下： 同一套字的重心高度要一致，否则一行字看起来会上下跳； 不同风格的重心位置不同，设计前要先定下来。 中宫和字白 中宫：源自书法的九宫格，指最中间一格；后来指重心周围的区域，用来衡量笔画的疏密。中宫收紧，字显得紧凑、传统；中宫放开，字显得舒展、现代； 字白：笔画之间和外围的空白。中宫大小可以通过字中间被包围的空白来判断。 举例：用于高速公路标识的字体通常中宫很大、细节简化，为的是在极短时间内认出来；书籍正文字体更看重长时间阅读的舒适。 笔画和部件 汉字由点、横、竖、撇、捺、折等笔画组成，每种笔画在不同位置形态会变化（例如作为偏旁时的横往往变短、变斜）； 合体字由部件组成，部件在不同位置大小比例不同（「木」单独成字和作为「林」的左边形态不同）； 设计中常复用部件提高效率，但复用后仍要逐字调整，见《写对字：笔形、笔顺和字形规范》。 练习建议 先挑十几个结构不同的字（独体、左右、上下、包围）做样字，观察字面和重心是否一致； 把样字排成一段文字，缩小看整体效果，见《灰度和视觉校正》。 参考资料 写对字：笔形、笔顺和字形规范 适合谁看：设计用于正文、教育、出版或公文的中文字体，需要了解字形规范的人。 为什么要讲规范 汉字一个小细节的差异，就可能是两个不同的字。方正字库设计总监汪文举过例子：「汩」（gǔ）、「汨」（mì）、「泪」（lèi）三个字，区别只在右边方框内横画的数量和衔接方式。 字体有传播属性，用于正文、教材、出版的字体，必须写对。 常见的规范问题 笔形：例如楷体中的「不」字，规范写法最后一笔是竖，不是竖钩。汪文提到，在重新设计「汉文正楷」时，就把「不」字的钩去掉了，因为原字稿书写于 90 多年前，当时常写成竖钩； 部件写法：同一部件在不同字里的写法要符合规范； 繁简和异体：不要把繁体或异体的写法混进简体字体； 地区差异：面向中国大陆的字体，以中国大陆的字形规范为准，见《同一个字，为什么各地写法不同》。 可以参照的规范 中国大陆的汉字规范由教育部、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组织制定，常用的有： 规范 内容 《通用规范汉字表》（2013） 8105 个规范汉字及其字形 《通用规范汉字笔顺规范》（GF 0023-2020） 8105 个字的笔顺，2021 年 3 月 1 日起实施 其他部件、笔画相关规范 见教育部、国家语委发布的语言文字规范 规范以官方发布的文本为准。书法、美术字、标题字可以有艺术处理，但用于教育和正式出版的字体要严格遵守。 设计中怎么落实 设计样字前，先查清每个字的规范字形； 建立部件库时，把规范写法定下来，避免错误在复用中扩散； 扩展完成后，对照字表逐字校对； 发布后留出更正渠道，收到错字反馈及时修正。 参考资料 灰度和视觉校正 适合谁看：设计出的字单个看不错，排成一段却深浅不匀、大小不一，想知道怎么调的人。 灰度：整段文字的深浅 字体设计里的「灰度」（英文 color）指文字排在页面上的整体深浅，和颜色无关。一套好的正文字体，排成一段时应该均匀，没有哪个字特别黑或特别浅。 影响灰度的因素： 笔画粗细：笔画多的字（如「鬱」）和笔画少的字（如「一」）放在一起，笔画多的字必须把笔画做细，否则会是一团黑； 字面大小：笔画少的字字面要适当收小，否则显得大而空； 空白分布：字内部的空白要大致均匀。 视觉校正：让眼睛觉得「对」 几何上相等，眼睛看起来不一定相等。常见的校正： 现象 校正 圆形和尖角看起来比方形矮小 让它们略微超出边界（西文叫 overshoot），如「口」和「〇」的大小处理 横画看起来比同样粗的竖画粗 横画做得比竖画细一些 几何中心看起来偏下 把重心略微上提 笔画交叉处显得发黑 在交叉处适当削细（墨阱） 字身框完全填满的字显得特别大 方框类的字（如「国」「图」）字面收小一些 这些都是经验性的处理，具体做多少要靠反复排版、打印、缩小观察来判断。 怎么检查 排测试文本：用真实文章，不要只看单字； 多种字号：大字号看细节，小字号看灰度； 眯眼看或缩小看：模糊之后，深浅不匀的字会跳出来； 打印或在不同屏幕上看：屏幕渲染和印刷效果不同； 翻转看：把文字倒过来，摆脱「认字」的干扰，更容易看出形状问题。 参考资料 中文字体里的西文、数字和标点 适合谁看：设计中文字体时，需要一并考虑西文字母、数字和标点符号的人。 为什么中文字体要带西文 中文正文里少不了数字、英文单词和网址。中文字体一般会自带一套西文字母和数字，有的是专门配套设计的，有的取自已有的西文字体（例如思源黑体的西文来自 Adobe 的 Source Sans）。 西文部分的要点 大小协调：西文的 x 高度、大写高度要和汉字的视觉大小匹配，否则混排时英文显得过大或过小； 基线位置：西文要放在汉字字面的合适高度，混排时看起来「坐」在同一条线上； 粗细协调：同一字重下，西文和汉字的笔画粗细要看起来一致； 比例宽度：西文字母一般是比例宽度（每个字母宽度不同），不是汉字那样的全角等宽； 全角字母：字体里通常也有全角字母和数字，用于竖排等场合。 混排时的排版规则（如中西文之间留空）见《中西文混排》；字体搭配见《中文字体怎么搭配：标题、正文和中西文混排》。 标点的要点 中文标点是全角的，但标点的形状只占字身框的一部分。设计时要注意： 位置因地区而不同：逗号、句号等在中国大陆位于字面左下，在台湾、香港居中。面向不同地区的字体要分别处理，见《同一个字，为什么各地写法不同》； 竖排要有专门的字形：引号、括号、破折号、省略号等在竖排时要旋转或改变形状，通过 OpenType 的 vert、 vrt2 功能替换； 半宽字形：为了支持标点挤压，字体可以提供半宽的标点字形（通过 halt、 chws 等功能），见《标点挤压》； 中西文共用的标点：引号「“”」在 Unicode 里中西文共用同一码位，中文字体通常做成全角，西文字体做成比例宽度，混排时要留意由哪款字体显示。 数字 等宽数字：表格对齐用，每个数字宽度相同； 比例数字：正文中更自然； 数字的高度和粗细也要与汉字协调。 参考资料 字宽、间距和排版功能 适合谁看：字形画好了，接下来要处理字宽、字距和 OpenType 功能的人。 汉字：全角等宽 汉字一般都是等宽的，字宽就是 1 个 em。间距主要通过字面大小来控制，见《汉字的骨架：字身框、字面、重心和中宫》。 西文：字侧空间和字偶距 西文字母宽度各不相同，需要逐个设定： 字侧空间：每个字形左右两侧的空白。常见方法是先给直线类字母（如 n、H）定好间距，再推到圆形类（o、O）和斜线类（v、A）； 字偶距调整：对特定组合（如 AV、To、LT）单独调整距离，存进字体的 kern 功能。先把字侧空间调好，字偶距只用来处理少数特殊组合。 常用的 OpenType 功能 OpenType 功能让字体在排版时自动替换字形或调整位置。中文字体常用的： 功能 作用 vert / vrt2 竖排时替换标点等字形 halt / vhal 把全角标点变成半宽（横排/竖排） chws / vchw 根据上下文自动挤压标点 locl 按语言切换字形，例如简繁或地区字形 palt / vpal 比例宽度的字形调整 kern 西文字偶距 liga 西文连字 tnum / pnum 等宽数字 / 比例数字 功能做好后，要在真实排版环境里测试：网页浏览器、Word、InDesign 对各功能的支持程度不同。网页上如何开启这些功能，见《在网页上实现中文排版：CSS 速查》。 度量信息 字体文件里还要设定行高相关的数值（上升、下降、行间距等）。这些数值不一致，会导致同一款字在不同系统里行高不同。可变字体和多字重家族中，各字重的这些数值要保持一致。 参考资料 多字重和可变字体怎么设计 适合谁看：想把一款字扩展成多个粗细，或者做成可变字体的设计者。 母版和插值 多字重家族通常不是每个字重从头画，而是： 先画好两端的母版，例如最细和最粗； 软件在母版之间插值，自动算出中间字重； 必要时增加中间母版，修正插值效果不好的地方。 插值的前提是各母版兼容：同一个字形在每个母版里的轮廓点数量、顺序、方向都要一致。设计时就要为插值做准备。 可变字体 可变字体把母版和插值规则直接装进一个字体文件，使用时可以取任意中间值。 轴：每个可变的维度叫一个轴。常见的注册轴有字重 wght、宽度 wdth、倾斜 slnt、斜体 ital、视觉字号 opsz； 设计空间：所有轴构成的范围，母版是其中的点； 命名实例：在轴上预设的常用值，如 Regular、Bold，方便在不支持可变字体的软件里选择。 中文字体的特别之处 笔画多的字难插值：粗字重时笔画多的字容易挤在一起，往往需要单独修改结构，或者为特定字形设置替换规则； 文件大：几千到几万个字形，每个都带多个母版数据，文件会明显变大； 测试量大：每个字都要在多个字重下检查。 使用者怎么选 如何在多字重家族和可变字体之间选择、网页上怎么用，见《多字重家族和可变字体怎么挑》 和《可变字体和增量字体传输》。 参考资料 大型字库怎么协作：以思源黑体为例 适合谁看：想了解大型中日韩字体是怎么组织开发的，或者在规划团队字体项目的人。 项目规模 据 Adobe 2014 年发布时的介绍： 思源黑体有 7 个字重，一款字体同时完整支持日文、韩文、繁体中文和简体中文，还包括来自 Source Sans 的拉丁、希腊、西里尔字母； 每个字重有 65,535 个字形，这是 OpenType 格式允许的上限；整个家族接近 50 万个字形。 五家公司分工 参与方 分工 Adobe 设计和技术主导、项目协调和自动化；东京团队的资深设计师西塚凉子完成基础设计 Google 提供测试资源和专业支持，并出资 岩田（Iwata，日本） 扩展日文汉字 Sandoll（韩国） 设计韩文字母 常州华文（中国） 中文部分 Adobe 介绍说，这样五家公司协作的项目在字体设计界前所未有。之所以要请各地的厂商，是因为每种语言的书写系统都有当地的规范和习惯，需要本地专家把关。 可以借鉴的做法 先定设计基础，再分工扩展：一位主设计师确定风格，各地团队按统一规范扩展； 按语言和地区分别把关：同一个字在各地写法不同，由熟悉当地规范的团队负责，见《同一个字，为什么各地写法不同》； 自动化：几十万个字形，构建、检查、出版必须依靠脚本和工具，见《字体工程工具：构建、检查和压缩》； 源文件公开：思源黑体的源文件和构建说明在代码仓库中公开，后来不少开源中文字体都以它为基础衍生，例如遍黑体。 对小团队的启发 规划时先算清字数和字重数，工作量随两者相乘增长； 尽早统一部件和规范，避免后期返工； 用版本管理工具管理源文件，记录每次修改。 参考资料 基于开源字体做衍生字体：许可边界 适合谁看：想在开源字体的基础上修改、补字、改风格，再发布或商用的设计者。 先看许可证 开源字体最常见的许可证是 SIL 开放字体许可证（OFL 1.1）。它允许使用、研究、复制、合并、嵌入、修改和再分发，但有几个条件。逐条解读见《SIL 开放字体许可证（OFL）逐条读》。 OFL 对衍生字体的主要要求 根据 OFL 1.1 原文的条件： 不能单独售卖字体：字体可以随软件一起捆绑销售，但不能把字体文件本身拿来卖； 保留版权声明和许可证：再分发时要附上原版权声明和许可证全文； 保留字体名不能用：如果原作者声明了「保留字体名」（RFN），修改后的版本不能用这个名字作为展示给用户的主要字体名，除非获得版权人明确的书面许可。例如思源系列保留了「Source」，遍黑体保留了「Plangothic」「遍黑」； 不能用原作者的名字做宣传：除非获得许可，或者只是为了说明来源； 衍生字体也必须用 OFL 发布：不能改成其他许可证，也不能改成闭源商业授权。 实际操作清单 给衍生字体起一个不含保留字体名的新名字，并相应修改字体文件名称表里的家族名、完整名称等，见《看懂字体信息：名称、版本、字重和许可》； 在版权声明里保留原作者，再加上你自己的版权行； 名称表里的许可说明和许可网址保持为 OFL； 在说明文档里写清楚基于哪款字体、改了什么； 如果上游不是 OFL（例如 IPA 字体许可），按上游许可的条件来，见《其他常见许可：Apache、IPA、公有领域和「个人免费」》。 改字做字标是另一回事 在海报、标志里对某几个字做变形，不发布字体文件，通常属于「使用」而不是「衍生字体」。这种情况的注意事项见《改字和做字标：开源许可允许什么》。 商业字体不能这样做 商业字体和「免费商用」字体通常禁止修改字体文件、禁止据此做新字体。即使只是参考字形临摹，也可能构成侵权风险，见《三个绕不开的判例》。 参考资料 学习路线和资料 适合谁看：决定开始学字体设计，想要一条循序渐进的路线和靠谱学习资料的人。 建议的学习路线 阶段 做什么 参考页面 1. 看懂字 认识字体类别、结构和术语；多观察好的排版 《宋体、黑体、楷体、仿宋：四大类从哪来》、《字体设计的基本术语》 2. 熟悉软件 选一款字体编辑器，跟着官方教程做一套数字或几个字母 《字体编辑器怎么选》 3. 小项目 做一组标题字或几十个字的样字，排版测试 《汉字的骨架：字身框、字面、重心和中宫》 4. 系统化 扩展到几百字，建立部件和规范 《写对字：笔形、笔顺和字形规范》 5. 工程化 学习字体生成、检查和发布流程 《字体工程工具：构建、检查和压缩》 6. 发布 选择许可证，写好说明 《基于开源字体做衍生字体：许可边界》 在线资料 Google Fonts Knowledge：Google 的字体知识库，有系统的入门课程和术语表（英文）； Glyphs 教程：字体编辑器 Glyphs 官方的教程，涵盖间距、字偶距、可变字体等，很多内容和软件无关（英文）； FontForge 文档：免费开源编辑器 FontForge 的文档； W3C《中文排版需求》：了解中文排版对字体的要求； TypeDrawers：英文字体设计论坛，可以看到很多专业讨论。 书籍 Karen Cheng《Designing Type》（耶鲁大学出版社）：逐个字母讲解西文字体设计，第二版于 2020 年出版； 国内也有不少中文字体设计的书籍和课程，选择时看作者是否有实际字库项目经验。 练习习惯 每天看字：留意书籍、路牌、包装上的字，想想它为什么这样设计； 多排版测试：设计永远要放到文本里看； 记录版本：用版本管理工具保存源文件，方便回退和对比； 请人看：设计师、普通读者都可以，他们会发现你看不到的问题。 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