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排版指南
中文排版的基本原则：标点、标点挤压、避头尾、中西文混排、段落缩进和对齐、引号和着重号、竖排、注音，以及网页 CSS 速查和公文排版。
中文排版的基本原则
适合谁看：刚开始做中文书籍、文章、网页排版，想先建立整体概念的设计师、编辑和前端开发者。
本书主要依据 W3C 发布的《中文排版需求》（Requirements for Chinese Text Layout，简称 clreq）。它由中文排版从业者和标准专家共同编写，覆盖简体和繁体、横排和直排，是目前最系统的公开参考。
方块字和「密排」
clreq 总结的中文排版几条根本原则：
每个汉字和标点都占一个正方形的字框。 字号就是字框的大小。
默认密排。 汉字之间不额外加字距，一个挨一个排。
行长是字号的整数倍。 这样每行能放下整数个字，行首行尾都能对齐。
除段落最后一行外，每行两端对齐。 中文书籍正文极少用左对齐、右边参差的排法。
这几条决定了后面很多规则：标点要能挤压、行尾要能调整，都是为了在保持密排的同时让每行两端对齐。
常用四种字体
clreq 把宋体、楷体、黑体、仿宋列为中文排版最重要的四种字体：
字体
典型用途
宋体（明体）
正文、标题、注释，最常用
楷体
教科书、引文、对话、出处；台湾公文多用楷体
黑体
标题、图说、强调；数字媒体上也越来越多用作正文
仿宋
文艺作品、古籍、副标题；中国大陆政府公文正文
各类字体的来历见《宋体、黑体、楷体、仿宋：四大类从哪来》。
字号：「号」和「点」
中文排版至今常用「号」。clreq 给出的常见换算（仅供参考）：
号
点（pt）
初号
42
一号
27.5 / 28
小一
24
二号
21 / 22
小二
18
三号
15.75 / 16
四号
13.75 / 14
小四
12
五号
10.5
小五
9
六号
7.875 / 8
七号
5.25
书籍正文常用五号（10.5 pt），报刊常用小五（9 pt）；clreq 认为正文不宜小于六号。
行长
clreq 给出的参考：多数书籍正文每行 17 到 40 字；不宜少于 10 字；横排不宜超过 48 字，竖排不宜超过 55 字。屏幕上的正文字号、行距建议见《正文用字：字号、行距和字重》。
本书的结构
标点：《标点符号：大陆与港台的写法差异》、《标点挤压》、《行首行尾禁则》
混排与段落：《中西文混排》、《段落：缩进、对齐、孤字》
特殊排法：《引号、书名号和着重号》、《竖排》、《注音和拼音》
落地：《在网页上实现中文排版：CSS 速查》、《公文排版：字体和字号》
参考资料
标点符号：大陆与港台的写法差异
适合谁看：同时处理简体、繁体内容，或者发现标点「位置不对」的设计师、编辑和开发者。
点号和标号
clreq 依照《标点符号用法》（GB/T 15834—2011）把中文标点分为两类：
点号：表示停顿。句内点号有顿号、逗号、分号、冒号；句末点号有句号、问号、叹号。
标号：标示词语或句子的性质。有引号、括号、破折号、省略号、着重号、连接号、间隔号、书名号、专名号、分隔号。
最大的差别：标点放在字框的哪里
地区
点号的位置
中国大陆
横排时在字框左下角，竖排时在字框右上角
台湾、香港
在字框正中
Unicode 并没有为这两种写法分开编码，同一个「，」在不同字体里位置不同。所以：
简体内容用简体字体，繁体内容用对应地区的字体，标点才会在正确的位置；
网页上用
lang 属性标明语言（
zh-Hans、
zh-Hant、
zh-TW、
zh-HK 等），浏览器和字体才能选对字形。
其他差异
项目
中国大陆
台湾
引号
横排用弯引号 “ ” ‘ ’，先双后单；竖排用直角引号
直角引号「 」『 』，先单后双
书名号
《 》，内层用〈 〉
甲式为波浪线，乙式为《 》〈 〉
着重号
字下加点
规范手册未收录，部分出版物使用
几个容易打错的符号
省略号：占两个字的位置，六个点，居中。通常用两个
…（U+2026）。不能拆成两行。
破折号：占两个字的位置，通常用两个
—（U+2014）。
间隔号：用于外国人名、书名与篇名之间，常用
·（U+00B7）。
不要用全角英文字母和数字。 clreq 建议文本里使用普通的西文字母和数字，由字体和排版引擎处理宽度。
科技文献的例外
公式较多的科技图书，句号可以统一用西文句号「.」，这是 clreq 和国家标准都允许的。一份文档里保持一致即可。
参考资料
标点挤压
适合谁看：觉得中文段落里标点「空得太多」，想知道怎么收紧的设计师和开发者。
为什么要挤压
中文标点（除省略号、破折号等占两格的以外）通常占一个汉字的宽度，但字形只占其中一半左右，另一半是空白。两个标点连在一起，比如「。」」或「）、」，中间就会出现很大的空隙。
clreq 说明：是否调整标点宽度属于排版风格。台湾很多印刷品不调整；中国大陆和香港的出版物多数会调整。
连续标点怎么挤
clreq 给出的原则：
两个相邻标点原本占 2 个字宽，应缩减为 1.5 个字宽；排版风格可以进一步缩到 1 个字宽；
挤压的方向是让开始、结束的夹注符号（引号、括号、书名号）紧贴被夹注的内容。
例如「他说：“好。”」中，「。”」两个标点连在一起，就要把空白挤掉一部分。
行首、行尾的标点
行首出现开始的引号、括号时，可以去掉它前面半个字的空白；
依照 GB/T 15834—2011 第 5.1.10 条，原本占一个字宽的标点出现在行尾时，应缩减其末侧半个字的空白。
哪些标点不能挤
clreq 列出的不可调整标点包括：大陆式的半字连接号、间隔号、分隔号（本来就只占半字）；港台式横排的问号、叹号，以及竖排的冒号、分号、问号、叹号（固定占一个字宽）。
软件里怎么做
InDesign：段落设置里的「标点挤压」（Mojikumi）设置，可以选用或自定义挤压规则；
网页：CSS 的
text-spacing-trim 属性可以处理连续标点和行首标点的挤压，目前只有 Chrome 系浏览器支持（Chrome 123 起），见《在网页上实现中文排版：CSS 速查》；
字体：有的字体自带
halt（半宽替代）、
chws（上下文半宽间距）等 OpenType 功能，排版软件或 CSS
font-feature-settings 可以调用。
参考资料
行首行尾禁则
适合谁看：发现段落里有标点跑到行首，想知道规则和处理办法的编辑、设计师和开发者。
什么是禁则
为了阅读顺畅，很多标点不能出现在行首或行尾。这项规则从活字排版时代就开始通行。clreq 把它分为四个级别：
级别
规则
不处理
完全不管，常见于台湾、香港的报刊
基本处理（最推荐）
点号、结束引号、结束括号、结束书名号、连接号、间隔号、分隔号不能在行首；开始引号、开始括号、开始书名号不能在行尾
GB 法
在基本处理之上，分隔号也不能在行尾
严格处理
在 GB 法之上，破折号、省略号也不能在行首
一份文档里的级别应当统一。
处理顺序：先挤进，后推出
遇到标点要落到下一行行首时：
先挤进：先通过标点挤压，看能否把这个标点挤回上一行；
后推出：挤不下，再把上一行最后一个字推到下一行，和标点一起；
上一行因此空出来的位置，按优先顺序拉开，最后才平均加大字距。
所以标点挤压要先于禁则处理，见《标点挤压》。
不能拆开的内容
clreq 还规定了「符号分离禁则」，下面这些不能拆到两行：
占两个字的标点：破折号、省略号（连续多个时允许拆）；
一个阿拉伯数字整体；
数字和后面的
%、
‰、
°、
℃；
正负号和后面的数字；
货币符号和数字；
上标、下标、注释记号和被标注的文字；
西文单词（除可加连字符的位置外）。
行尾点号悬挂
日文排版里常把行首的逗号、句号「挂」到上一行行尾、伸出版心。clreq 说明绝大多数中文出版物没有这个习惯；港台点号居中，横排时尤其不适合悬挂。
软件里怎么做
InDesign、方正飞翔等专业排版软件都有禁则设置；
网页：浏览器默认就会避免大部分标点出现在行首，CSS
line-break: strict 可以更严格，见《在网页上实现中文排版：CSS 速查》。
参考资料
中西文混排
适合谁看：中文里常夹着英文、数字，想知道该不该加空格、怎么加的人。
怎么挑搭配的西文字体，见《中文字体怎么搭配：标题、正文和中西文混排》。本页讲间距和摆放的规则。
间距：不超过四分之一个字
clreq 的原则：
汉字和西文字母、阿拉伯数字之间，使用不多于四分之一个汉字宽的字距或空白；
西文、数字在行首或行尾时，不加空白；
中文标点前后、开始括号引号之后、结束括号引号之前的西文和数字，不加空白。
例如「使用 iPhone 拍摄」中，「用」和「i」之间、「e」和「拍」之间可以有约四分之一字的间距；而「（iPhone）」括号内侧不加。
手动加空格，还是交给软件
做法
优点
缺点
手动在中西文之间打一个空格
任何环境都能看到间距
空格宽度随西文字体变化，常常超过四分之一字；文本里多了字符，搜索、复制时可能不便
交给排版软件或浏览器自动加
宽度准确，文本干净
依赖软件支持
clreq 也承认可以用普通的西文空格代替。实际工作中，一份文档或一个网站统一一种做法最重要。
排版软件：InDesign 的中文排版设置可以自动处理中西间距。
网页：CSS
text-autospace 可以让浏览器自动在中西文之间加间距，它的默认值就是
normal，所以在支持的浏览器里默认就会生效；不想要时写
text-autospace: no-autospace。据 MDN 兼容性数据，Chrome 140、Firefox 145、Safari 18.4 起支持，见《在网页上实现中文排版：CSS 速查》。它只在中西文直接相邻的地方加间距，已经手动打了空格的地方通常不会再叠加。
数字用什么字体
横排时西文字母用比例字体；阿拉伯数字可以用比例或等宽字体；
表格、价格、时间等需要上下对齐的数字，用等宽数字（CSS：
font-variant-numeric: tabular-nums）。
全角字母和数字
不要用全角的「ＡＢＣ」「１２３」来凑整齐。clreq 建议文本里使用普通的西文字符，由字体和排版软件处理宽度。
竖排里的西文
竖排时西文有三种摆法：逐字直立、整体顺时针旋转 90°、两三位数字横排（纵中横），见《竖排》。
参考资料
段落：缩进、对齐、孤字
适合谁看：排书籍、长文章或网页正文，想让段落看起来「像中文书」的编辑、设计师和开发者。
段首缩进两个字
clreq 说明：中文出版物段首缩进以两个汉字为标准；多栏、每栏字数少的杂志，有时只缩一个字。常见的三种段落形式：
所有段落首行都缩进——几乎所有中文书籍和杂志都这样；
篇章第一段不缩进，其余缩进——多见于西文书籍；
都不缩进，段与段之间加间距——部分书籍、杂志和很多网页这样。
传统中文书籍段落之间不加空行；空一行表示一节结束。如果选择「不缩进、加段间距」的形式，就不要再用空行分节，以免留白过多。
网页上用 CSS 实现缩进：
p { text-indent: 2em; }
不要用全角空格或
来缩进，换了字号、换了设备就会对不齐，也会混进文本。
两端对齐
中文正文原则上两端对齐。中文能调整的地方比西文多：标点空白、中西文间距、最后才是字距。网页上：
p { text-align: justify; }
浏览器的两端对齐会把多出的空间分配到字与字之间。行尾有长的英文单词或网址时，可能出现字距明显拉开的行，可以给这类内容设置
overflow-wrap: anywhere 或
word-break: break-all（只用在网址等局部）。
凸排
剧本对白、编号列表、法律条文等，常常首行不缩进、第二行起缩进，叫「凸排」：
.dialog { padding-left: 4em; text-indent: -4em; }
孤字和孤行
中文排版传统有「孤字不成行、孤行不成页」的说法：
孤字：段落最后一行只有一个字（或一个字加标点）。处理办法是从上一行拉一个字下来，或删改文字；
孤行：段落最后一行单独跑到下一页顶部。
网页上可以试试
text-wrap: pretty，浏览器会尽量避免最后一行只有很少的字；打印样式可以用
orphans、
widows 控制分页。
参考资料
引号、书名号和着重号
适合谁看：要处理引号样式、书名号或强调方式的编辑、设计师和开发者。
引号
地区
横排
竖排
嵌套顺序
中国大陆
弯引号 “ ” ‘ ’
直角引号『 』「 」
先双后单
台湾
直角引号「 」『 』
直角引号
先单后双
几点细节：
引文有多段时，每段开头用开始引号，只在最后一段末尾用结束引号；
弯引号 “ ” 在 Unicode 里和西文共用，字体不同，宽度可能是全角也可能是半角。中文正文要用全角宽度的弯引号，这取决于字体和
lang 设置；
不要直接输入竖排专用的引号符号（如 U+FE41），竖排时交给软件或字体自动替换。
书名号
中国大陆：一律用《 》，书名号里还有书名号时内层用〈 〉；
台湾：甲式是标在字下的波浪线，乙式是《 》〈 〉，前者标书名，后者标篇名。
专名号
标在人名、地名等专有名词下方的直线，现在多见于古籍整理。相邻两个专名的线要断开。
着重号
着重号是标在字下（横排）或字右侧（竖排）的小圆点，用来强调。clreq 指出：
横排中文着重号在字的下方，这和日文（在上方）不同；
标点符号下面不加着重号。
网页上用
text-emphasis：
em.zh {
font-style: normal;
text-emphasis: filled circle;
text-emphasis-position: under right;
}
under right 表示横排在下、竖排在右。
em 默认是斜体，中文字体没有真正的斜体，浏览器会人工拉斜，所以要用
font-style: normal 去掉。
其他强调方式
换用黑体或加粗：最常见，clreq 也提到用较粗的黑体强调；
换用楷体：常用于引文、对话；
避免中文斜体：中文字体基本没有斜体设计，人工拉斜效果差。
参考资料
竖排
适合谁看：做古籍、诗词、书法风格或传统风格的版面，需要竖排中文的设计师和开发者。
竖排和横排的区别
clreq 列出的主要差异：
项目
竖排
横排
文字方向
从上到下
从左到右
行的方向
从右到左
从上到下
翻页
书从左往右翻（右侧装订）
书从右往左翻（左侧装订）
大陆标点位置
字框右上角
字框左下角
大陆引号
直角引号「 」
弯引号 “ ”
图表说明
放在图表左右
放在图表上下
标点要换字形
竖排时，括号、引号、书名号、破折号、省略号要转 90°；大陆式的逗号、句号要从左下角挪到右上角。这些通常由字体里的竖排字形（OpenType
vert、
vrt2 功能）自动完成，所以竖排一定要用支持竖排的字体。字体不支持时，标点会躺倒或位置错误。
西文和数字怎么摆
clreq 列出三种：
逐字直立：单个字母、首字母缩写（如 GDP），用和汉字等宽的字形；
整体顺时针转 90°：一般的英文单词、句子、四位以上的数字；
纵中横：两三位数字横着排在一个字的位置里，如「28」。
竖排时也常直接用汉字数字（如「二〇二六年」）。
网页上的竖排
.vertical {
writing-mode: vertical-rl; /* 从上到下，行从右到左 */
text-orientation: mixed; /* 中文直立，西文旋转 */
}
.vertical .tcy {
text-combine-upright: all; /* 纵中横 */
}
据 MDN 兼容性数据：
writing-mode 在 Chrome 48、Firefox 41、Safari 10.1 起无前缀支持；
text-combine-upright 在 Chrome 48、Firefox 48、Safari 15.4 起支持。
注意：
竖排时
width 和
height 的作用对调，用
inline-size、
block-size 这类逻辑属性更省事；
竖排要加
lang="zh-Hans" 或相应的语言标记，浏览器和字体才能选对标点字形。
参考资料
注音和拼音
适合谁看：做儿童读物、语文教材、对外汉语材料，需要给汉字标拼音或注音的设计师和开发者。
行间注
标在字旁边的小字叫「行间注」，在网页和排版软件里一般叫 ruby。clreq 总结的中文用途主要是：
标音：汉语拼音、注音符号；
释义：外来语、缩写旁标中文，或译名旁标原文；
批语：古籍里的行间评点。
拼音
汉语拼音只用于横排，一般放在汉字上方（也有放下方的）；
给儿童看的材料，常常每个字单独标音；给汉语学习者的材料，常常按词连写，词与词之间加空格；
拼音的声调符号要用带调字母（如 ā、é），字体要能显示这些字母，以及 ü 和带调的 ǖ、ǘ、ǚ、ǜ。
注音符号
主要在台湾使用；
一般标在汉字右侧，竖排、横排都是；
每个字不超过三个注音符号，再加声调符号。
网页上怎么写
汉字
按词标注：
中国
样式：
ruby { ruby-position: over; } /* 拼音在上方 */
rt { font-size: 0.5em; }
注音符号放在字右侧需要
ruby-position: inter-character，目前浏览器支持有限，正式项目要先测试。
排版软件
InDesign 有「拼音」（Ruby）功能；Word 有「拼音指南」。批量标注时，先确认多音字是否标对。
参考资料
在网页上实现中文排版：CSS 速查
适合谁看：要把前面几页的中文排版规则落到网页上的前端开发者。
浏览器支持数据来自 MDN 兼容性表，截至 2026 年 10 月；上线前请到 MDN 再确认一次。
一份起步样式
html:lang(zh) {
line-height: 1.75;
text-autospace: normal; /* 中西文之间自动加间距（这也是默认值） */
text-spacing-trim: normal; /* 连续标点挤压（Chrome 系） */
line-break: strict; /* 更严格的行首行尾禁则 */
hanging-punctuation: none;
}
article p {
text-indent: 2em;
text-align: justify;
margin: 0;
}
em:lang(zh) {
font-style: normal;
text-emphasis: filled circle;
text-emphasis-position: under right;
}
属性对照
需求
CSS
说明
声明语言
HTML
lang="zh-Hans" /
zh-Hant
影响标点字形、换行、字体选择，最重要的一步
中西文间距
text-autospace
Chrome 140、Firefox 145、Safari 18.4 起支持；默认值就是
normal，不想要时写
no-autospace
标点挤压
text-spacing-trim
目前只有 Chrome 系（123 起）支持
行首行尾禁则
line-break: strict
浏览器默认已处理大部分
段首缩进
text-indent: 2em
不要用全角空格
两端对齐
text-align: justify
着重号
text-emphasis、
text-emphasis-position
中文在下方
竖排
writing-mode: vertical-rl
见《竖排》
纵中横
text-combine-upright: all
注音拼音
、
ruby-position
见《注音和拼音》
等宽数字
font-variant-numeric: tabular-nums
表格、价格
禁止人工加粗、拉斜
font-synthesis: none
字体没有对应字重时
调用字体功能
font-feature-settings: "halt" 等
取决于字体是否支持
不支持的浏览器怎么办
这些属性在不支持的浏览器里会被忽略，页面仍然正常显示，只是少了相应的优化。可以放心作为「渐进增强」加上。需要在所有浏览器里都有中西文间距时，有两种办法：
在内容里统一手动加空格；
用脚本在中西文之间插入带间距的元素（会改动 DOM，要评估对搜索、复制的影响）。
中文字体栈
见《中文字体栈怎么写》。
参考资料
公文排版：字体和字号
适合谁看：要按国家标准排党政机关公文、或做公文模板的行政人员、设计师和开发者。
依据
党政机关公文的格式由国家标准《党政机关公文格式》（GB/T 9704—2012）规定。下面列出和字体字号有关的主要要求，完整要求以标准原文为准。
字体字号
位置
字体字号
标题
2 号小标宋体
正文
3 号仿宋体
正文第一层标题（一、）
黑体
第二层标题（（一））
楷体
第三层（1.）、第四层（（1））
仿宋体
页码
4 号半角宋体阿拉伯数字
标准还规定：如无特殊说明，公文格式各要素一般用 3 号仿宋体字；特定情况可以作适当调整。
版面
纸张：A4（210 mm × 297 mm）；
版心：156 mm × 225 mm；
一般每面排 22 行，每行排 28 个字，并撑满版心。
字体从哪里来
「小标宋」「仿宋」「楷体」是字体类别名。Windows 自带「仿宋」「楷体」「黑体」「宋体」，没有自带「小标宋」，单位通常另行采购，例如方正小标宋；
采购和使用商业字体要注意许可范围，见《字体许可证怎么读：一张检查清单》；
做电子公文模板、网页公文时，要确认字体的网页或嵌入授权。
常见问题
3 号是多大？ 按 clreq 给出的换算，3 号约为 15.75 至 16 pt，各软件取值略有差异。见《中文排版的基本原则》。
仿宋和仿宋_GB2312 有什么区别？ 后者是早期按 GB 2312 字符集制作的版本，字数较少；新版「仿宋」覆盖的字更多。遇到生僻人名、地名缺字时，参考《生僻字为什么打不出、显示不了》。
参考资料